遗落的一丝气息,带着一种空山新雨后的干净与微凉。 它温柔地钻入他的鼻腔,仿佛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拂去他脑海中噩梦般的血色。 眼皮沉重如铅。凌云霄挣扎了许久,用尽力气,才勉强掀开一道缝隙。 模糊的光晕刺入眼中,让他不适地眯了眯眼。待到双瞳终于适应了光亮,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瞬间以为自己进入了幻境。 他并非躺在预想中阴冷潮湿的山洞,或是破败漏雨的庙宇,而是在一间雅致的静室之中。 身下,是一整块触感温润的“暖玉床”;身上,盖着滑若凝脂的“天蚕丝被”。 他能感受到身下玉床的温热正缓缓渗入四肢百骸,舒缓着全身因剧痛而紧绷的肌肉。 室内的陈设极为考究,一方案几,一尊铜炉,皆是古朴雅致,看起来价值连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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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他袖纳乾坤天下,谋一旨姻契,只为金戈征伐。她知,他染尽半壁河山,许一世执手,不过一场笑话。她知,九重帘栊之后,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君兮君亦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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