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简和线装书挤在一处,有些书脊上的字都磨得看不清了。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棕木色书案,案面上铺着一方旧墨毡,边角已经洇开了几团深浅不一的墨渍。 笔架上挂着几管湖笔,笔锋有的散了,有的秃了,看得出来是常用的。 砚台搁在案角,里面还剩半汪没干透的残墨。 一盏青铜灯台立在书案左侧,灯芯烧得不大,火苗矮矮的,刚够照亮手边那摞没批完的折子。 光打在纸面上,字迹一行一行的,影子拖得很长。 窗棂半敞着,夜风带着院子里竹叶的清气钻进来,吹得灯火晃了一下。 书架上年头久的纸页发出一股干燥的旧味,混着墨汁和竹子的气息,不浓不淡的,闻久了反而让人安静下来。 屋里没点熏香,也用不着。这地方本身就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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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他袖纳乾坤天下,谋一旨姻契,只为金戈征伐。她知,他染尽半壁河山,许一世执手,不过一场笑话。她知,九重帘栊之后,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君兮君亦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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