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叠好,放进包里。 至于祝红梅,那天他打了她的姘头后,她就抱着孩子不知道跑去哪了,吴大松也不想管。 田贵梅哭得更大声了,扑上去抢他的包。 “你别收拾!你不能走!我去找领导!我去求他们!” 吴大松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空洞得吓人。 “妈,别闹了。”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田贵梅愣住了。 吴大松低下头,继续收拾行李。 一件件,一件件,动作慢得像放慢了的电影。 田贵梅看着他,眼泪流干了,人也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瘫坐在椅子上。 --- 离开家属院那天,天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