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挑开玉瓣直探进那细缝里去…… “啊……” 奇异酸麻带来蚀骨一般激流,意如颜浑身战栗,片刻前好不容易积蓄起那点清明与怒意顿时化为乌有,剩下只有慌乱无措,她竭力想合拢双腿,无奈已牢牢占据在她腿间,她坐在那里双腿间跪伏着,又没办法往后逃开,只得嘶哑地求饶:“放……放开啊……不要……” 竟不予回答,因那眼前所见已经令为之疯狂,停顿半刻也可能使自制力土崩瓦解。 如羊脂玉一般细滑双腿间,微凸起小玉山上光洁无毛,被玉瓣紧紧包裹露出一点儿粉嫩花尖小花核下一条细密紧窒缝隙,被玉瓣半掩,此时此刻却因舌尖挑入,玉瓣儿不情愿地微微分开,露出整粒花核。 扑过去吮住它轻轻拧转舔动,意如颜身如抖筛般扭动不止,花穴也随之往后退,立刻改吮为咬,牙齿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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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他袖纳乾坤天下,谋一旨姻契,只为金戈征伐。她知,他染尽半壁河山,许一世执手,不过一场笑话。她知,九重帘栊之后,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君兮君亦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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