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她,只看着老太君:祖母,可否让孙媳看看那参盒? 老太君点头默许。 莹歌接过锦盒,仔细检查。 盒底角落有一个极小的赵字暗记——这是她从赵府带来的习惯,凡经手的物品都会做此标记。 这盒子确实出自我手。莹歌缓缓道,但里面的参片被人调换了。 楚连翘嗤笑:荒谬!谁会做这种事? 莹歌不慌不忙,从腰间取下那枚铜钥匙:这是库房钥匙,一直由我随身携带。 祖母可派人去查,我送去的人参每根都有编号,与账册对应。 若这盒中参片编号与账册不符,便可证明有人调包。 屋内一时寂静。 老太君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正要开口,楚连翘却抢先道:即便如此,也可能是你手下人做的手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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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他袖纳乾坤天下,谋一旨姻契,只为金戈征伐。她知,他染尽半壁河山,许一世执手,不过一场笑话。她知,九重帘栊之后,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君兮君亦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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