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一直捧着账册作甚?莫不是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从来不耐俗务的您,也开始关心家里的买卖了?” 崔廷旭见女儿要抢过账册,连忙阻拦道:“不可,此物并非寻常商贾所用账册,这些账册乃是咱们家的第一等的机要!里面涉及了遍布全国的各处的谍报暗桩,以及人员沟通密钥,万不可损毁。” 崔静宜闻言立时愣住:“爹呀,你还是个谍子?那您是为谁劳苦呀?” “爹可不是谍子,为父乃是总领全国谍报的……消息汇总者,可不是普通谍子。” 崔静宜笑道:“秘书呀,那谁是头领呢?” 崔廷旭摸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说道:“大抵是你三弟吧,没办法,人家姥爷指定的,可不好论资排辈。” 崔静宜指着箱子问道:“这些都是吗?带着这些累赘,可不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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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他袖纳乾坤天下,谋一旨姻契,只为金戈征伐。她知,他染尽半壁河山,许一世执手,不过一场笑话。她知,九重帘栊之后,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君兮君亦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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