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再怎么不舍,分别的那一日终究会到来。 日子踏入二月中旬,南越的天气破冬入春,青草茵茵,枝叶舒展,杏花挂上枝头,便到了要分别的日子。 长亭古道,春风徐徐伴着酒入喉。 “此行山高水远,望诸位顺利。” “此一别不知何时相见,祝愿王女此生圆满。” “珍重。” “珍重。” 辞别罢,登车离去,车轮辗转骨碌碌地往前行。 谢宜笑从车窗往后看去,只见青婳王女与新婚夫婿站在一起,春风拂过的鬓间的蓝雪莲,她盈盈而笑目送他们离开。 也不过是转眼,马车继续往前走去,后面紧跟的护卫队拦住了视线,再也看不见。 谢宜笑心中怅然若失,不是滋味。 终究是路遥车慢,山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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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他袖纳乾坤天下,谋一旨姻契,只为金戈征伐。她知,他染尽半壁河山,许一世执手,不过一场笑话。她知,九重帘栊之后,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君兮君亦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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