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留下来用晚膳。”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发。 云珩实在没法拒绝,只得答应。 寒婷离开后,她扶着苍敏坐到一旁的石阶上,拿出帕子递给她。 苍敏接过去,攥在手里,没擦眼泪:“他把阿娘派去查事的暗卫杀了,甚至还想杀我阿娘……”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帕子:“云珩,你是对的,我与他之间存在太多问题,想笑便笑吧……” “为何要笑?”云珩往她身边凑了凑,“面对喜欢的人,谁不是找借口,圆那些不合理的事?这很正常。” “你也这样过?”苍敏抬起头,眼睛红肿,鼻尖也是红的,看起来狼狈极了。 云珩语气随意:“没有,是他们给我找补。” 苍敏一听,哭得更厉害了,说不上来难过多还是生气多。 “云珩,有你这样安慰人的吗?” 云珩忍不住笑了,眉眼弯了弯:“倘若我说,他们一开始接近我,是为了杀我呢?” 八卦果然是治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