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抖了抖,身子下意识地往后退去。 “她,她又要害我!” 可哪里有人会相信? 只觉得於长贵媳妇儿又在作妖。 时夏趁机向对方討要了医药费,趁著她行动不便,大摇大摆地將她身上的钱都搜刮一空。 隨即快步往医院走去。 正如时夏想的那样,阎瑾的头缝了五针,医生在缝针之前就给阎瑾提前打了预防针:额头上的伤口会留疤。 时夏心疼得直掉眼泪,阎瑾却抬手帮她擦,不停地告诉时夏说她没事儿。 但每当病房里没人时,时夏分明看见阎瑾背过身去,偷偷抹眼泪。 时夏看得心疼至极,恨不得受伤的是她,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突然,她的胳膊被一只大手抓住,整个人被拉进一个宽大的怀抱里,“没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