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更老,更小,门脸被两棵老梧桐树遮住大半,招牌上的字迹已经褪色,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如果不是格林德沃亲口说的地址,她就算路过一百次也不会注意到这里。她推开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是很久没有上油了。 酒馆里面比外面看起来大一些。几张木桌,一个吧台,壁炉里烧着火,不是德姆斯特朗那种幽蓝的冷焰,是正常的橙红色,暖洋洋的。空气里弥漫着麦酒和烤香肠的味道,有几个客人坐在角落里低声交谈,看起来都是普通巫师。莱拉走到吧台前。吧台后面站着一个老人,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他的眼睛是灰色的,浑浊的,看起来和任何一个老酒馆老板没有区别。 “汉斯先生?”莱拉说。 老人看了她一眼,没有立刻回答。他擦了擦手里的玻璃杯,把杯子放回架子上,然后才慢吞吞地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