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冲进鼻子,就让人觉得呼吸很重。牧燃停下脚步,鼻子动了动。他记得这种味道。以前他在锻灰坊外蹲了三天三夜,就为了等一块废炉芯冷却,好扒点残烬换药。那时候他还不是“走灰人”,只是个快死的流浪汉,靠一点灰烬撑过寒夜。 现在不一样了。他身体里流的不是血,是灰脉。那些灰一样的东西在筋骨间游走。他的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 白襄没停,但刀尖在地上划出的痕迹偏了一下。她右腿全靠骨头撑着走路,每一步都像钉子砸进石头。左腿已经没感觉了,裤管下渗出黑灰色的浆液,沾到枯草,草叶立刻卷边,发出轻微的“嗤”声,像是被火烧着了。她不看,也不需要看。痛到极点,反而麻木。伤成这样,全靠一口气撑着。 “你闻到了?”牧燃开口,声音沙哑。 白襄点点头,挤出一个字:“重。” 确实重。空气压得胸口发闷,呼吸像吸进了沙子。他们刚逃出杀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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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何声声得知有孕的当天,看到丈夫带着另一个女人出现在医院。三年的婚姻生活,她以为他是爱她的,却没想到他恨自己入骨。何声声心灰意冷,想要转身离开。陆逾白却要困着她在身边,为曾经的算计付出代价。历经波折,何声声终于离开,迎来了新的人生。她事业起飞,成为业内知名的制香大师,身边更是各种俊男环伺。陆逾白却悔不当初,将她圈在怀里,声声,你是我的人,我不允许你离开。何声声淡然一笑,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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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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