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就……就那个酒店,那个门。”说着,她抬起手冲不远处的酒店门口指了一下,但随即又无力地放下了。 黄富看着像是一滩烂泥的月寒,他一脸充满火气却突然没处发泄的样子,他深吸了几口气,都顾不上揩油了,一把将月寒的手机拿起来胡乱地塞进了她的外衣口袋里,然后一手抓住了月寒的手腕,一手半抱着她的腰,把她从长椅上抓了起来,他显然是没什么这样架着人的经验,既不懂如何发力,也不知道怎样省力,就这么跌跌撞撞地走向了酒店,我在手机这边看到的景象摇摇晃晃得,看得我都有点眼晕,但神奇的是,两个人走的居然勉强是个直线,完全没有跌倒,一般情况来说,像黄富这种毫无锻炼经验,自己跑两步都喘的人,第一次扶着喝醉的人,是很容易把握不好重心,一起摔倒的。 好在现在比较晚,广场上的人也散了不少,月寒指给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