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符耳钉还在,冰凉地贴着皮肤。 她刚从律所回来。 早上九点半,她穿了件深棕色卫衣,搭阔腿牛仔裤,拎着一个帆布包进了市中心那栋灰白色写字楼。电梯里人不多,她站在角落,盯着楼层数字跳动,心跳比平时快一点,但不至于乱。 律所在十六层,门牌是“明途法律咨询事务所”。前台小姑娘问她找谁,她说:“约了李律师,十点。” 李律师三十出头,短发齐肩,穿米色西装套裙,说话不带废话。她提前调出了林清歌的名字,在系统里挂了预约号。两人在会议室坐下,玻璃墙外有律师助理来回走动,没人往里多看一眼。 “材料带来了?”李律师问。 林清歌把包打开,抽出三份文件夹。一份是发布会后网络上的恶意评论截图,按时间线整理,账号重复、话术雷同,转发路径像蜘蛛网一样集中指向几个ip段;第二份是警方提供的车辆围堵记录,包括监控视频的时间戳、...